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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大渡河为唐蕃双方的军事边界之一。由于传世文献记载较为简略，学界对大渡河上游军事地理认识较为笼统、模糊。2000年泸定县甘露寺村出土的一方唐代戍边将士墓志铭，详细记载了贞元四年唐蕃在大渡河上游的攻防情况。结合该志文与文献记载，可知唐朝在大渡河上游设置大渡、廓清、肃宁、罗岩等城，并在黎、雅二州西至大渡河上游之间建立纵深防御体系。唐朝在大渡河上游建立的军镇体系有效阻止了吐蕃的军事进攻，保障了剑南腹地安全，对后世大渡河上游的军防格局也产生了深远影响。
Abstract：The Dadu River was a part of the military frontiers between the Tang Dynasty and the Tubo regime. But scholars have few understandings about military geography along the upper Dadu River region because extant records are brief. In 2000, an epitaph for a frontier officer carved in the Tang Dynasty was excavated at the Ganlusi village in the Luding county that provided valuable evidence. The inscription records the offensive and defensive situation between the Tang Dynasty and the Tubo regime in the upper Dadu River during the fourth year of Zhenyuan(788 AD). Combined with the inscription and textual records, this paper proposes that the Tang government established a series of fortresses including Dadu（大渡）, Kuoqing（廓清）, Suning（肃宁）and Luoyan（罗岩）along the upper Dadu river, as well as developed a defense indepth system stretching from Lizhou（黎州）and Yazhou（雅州）westward to the upper Dudu river. The military system effectively prevented the attack of the Tubo regime and secured the hinterland of Jiannan Dao（剑南道）, which also exerted profound influence on subsequent patterns of the frontier defense along the upper Dadu River.
(1)现代一般以石棉县以上为大渡河上游，石棉县以下为大渡河中下游，本文所论则包括石棉县北部地区。特此说明。
(2)[宋]祝穆撰，祝洙增订，施和金点校：《方舆胜览》卷56《成都府路》，北京：中华书局，2003年，第1001页。
(3)参见任乃强、曾文琼：《〈吐蕃传〉地名考释（五）》，《西藏研究》1983年第4期；任乃强：《泸定考察记》，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2010年；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第4卷（山剑滇黔区），台北：“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86年，第1257-1268页；蓝勇：《四川古代交通路线史》，重庆：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250-258页；郭声波：《唐宋集群羁縻州之典型--雅属羁縻州》，《中国史研究》2001年第3期；冯汉镛：《古代四川在科学上的贡献》，四川省文史研究馆编：《巴蜀科技史研究》，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89-106页；郭声波：《西南丝绸之路重要节点：唐五代黎州军防体系探研》，《历史地理》第36辑，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8年，第1-17页；李敬洵：《四川通史》第3册（两晋南北朝隋唐时期），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1993年。
(1)上述引文参见《旧唐书》卷196下《吐蕃传下》，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5247-5248页。本文所引史料，标点或据文意有所改动，不再一一出注。
(2)[唐]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32《剑南道中》，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821页。
(3)[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第1551页。吐蕃松城，严耕望考证在打箭炉（今康定市）。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第4卷（山剑滇黔区），第1265-1266页。
(4)谭其骧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第5册，北京：中国地图出版社，1982年，第65-66页。
(5)根秋多吉主编：《康巴奇迹》，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2018年，第15页。
(6)《资治通鉴》卷233，贞元四年十月，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7516页。
(7)[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51-1552页。
(1)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第4卷（山剑滇黔区），第1264页。
(2)《太平寰宇记》作廓清县，疑黎州原置廓清镇，后废。唯其置县时间不久，史书缺载。[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59页。
(3)《元丰九域志》载黎州西南至大渡河300里。[宋]王存撰，王文楚等点校：《元丰九域志》卷7《成都府路》，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316页；任乃强：《泸定考察记》，第54页；郭声波：《西南丝绸之路重要节点：唐五代黎州军防体系探研》，第13页；冯汉镛：《古代四川在科学上的贡献》，《巴蜀科技史研究》，第93页。
(4)《新唐书》卷222下《南蛮传下》，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6323页。
(5)《宋史》卷496《蛮夷传四》，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14231页。
(6)王天玺、张鑫昌主编：《中国彝族通史》第2卷，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41页。
(7)任乃强：《泸定考察记》，第70页。
(8)任乃强：《泸定考察记》，第32页。
(9)《卫藏通志》卷4缺龙坝铺至沈村的里程，任乃强《泸定考察记》言“冷碛东南行十里龙八铺”，而沈村在冷碛、龙八铺中间。参见[清]佚名：《卫藏通志》卷4《程站》，林超民等编：《西南稀见方志文献》第49卷，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2003年影印本，第133-134页；任乃强：《泸定考察记》，第37页。
(10)飞越、大渡二县的设置时间，《旧唐书·地理志四》《太平寰宇记》作仪凤四年，《新唐书·地理志六》与《舆地纪胜》作仪凤二年。《旧唐书》卷41《地理志四》，第1682页；《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3页；[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50页；﹝宋﹞王象之编撰，赵一生点校：《舆地纪胜》卷147《雅州》，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年，第3142页。
11郭声波：《中国行政区划通史·唐代卷》，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2年，第960页。
12﹝宋﹞王象之编撰，赵一生点校：《舆地纪胜》卷147《雅州》，第3143页。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亦沿袭《舆地纪胜》的观点，认为大渡县在卢山县“西北五十里”。[清]顾祖禹撰，贺次君、施和金点校：《读史方舆纪要》卷72《四川七》，北京：中华书局，2005年，第3392页。
13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室：《辞海·地理分册（历史地理）》，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78年，第15页。
(1)﹝宋﹞王象之编撰，赵一生点校：《舆地纪胜》卷147《雅州》，第3131、3137页。
(2)《旧唐书》卷41《地理志四》，第1684页。
(3)任乃强：《泸定考察记》，第65-67页；贾大泉主编：《四川历史辞典》，成都：四川教育出版社，1993年，第9页；李宗放：《四川古代民族史》，北京：民族出版社，2010年，第148页。
(4)《唐六典》卷3言“凡陆行之程：马日七十里，步及驴五十里，车三十里”。《太平寰宇记》卷77言雅州“西北至吐蕃偏松城九日程，约五百里”，以此推算当地山路一日程约55里，介于内地马行、步行之间。参见[唐]李林甫等撰，陈仲夫点校：《唐六典》卷3《尚书户部》，北京：中华书局，1992年，第80页；[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50页。
(5)郭声波：《唐代雅属羁縻地区交通路线新考》，李勇先主编：《历史地理学的继承与创新暨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历代治理研究--2014年中国地理学会历史地理专业委员会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15年，第156页。按，唐初承袭隋制，以5尺为1步，360步为1里，唐1里约合531米。然若以《元和郡县图志》所载里程验之，1唐里仅合今里十分之九。如胡戟将《元和郡县图志》长安至洛阳里程（835里）与近代西安至洛阳里程（736华里）相比较，得出唐1里合今440.7米，此种情况在《元和郡县图志》的剑南道里程中也广泛存在。宋初钱易《南部新书》引唐令云：“诸度地五尺为步，三百步为一里”，疑唐初以360步为1里，后改300步为1里。唐1尺约为30厘米，以300步计，则1唐里合450米。参见丘光明：《中国度量衡》，北京：新华出版社，1993年，第109页；胡戟：《唐代度量衡与亩里制度》，《胡戟文存（隋唐历史卷）》，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第361页；[宋]钱易撰，黄寿成点校：《南部新书》卷壬，北京：中华书局，2002年，第147页。
(6)四川省泸定县地名领导小组编：《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泸定县地名录》，内部印刷，1987年，第20页。
(7)《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4页。
(8)中华书局点校本《旧唐书·李晟传》原作“拔飞越，廓清肃宁三城”。此处句读有误，根据上文分析可知李晟所拔为飞越、廓清、肃宁三城。《旧唐书》卷133《李晟传》，第3662页。
(9)《新唐书》卷222下《南蛮传下》，第6323页。
(10)郭声波：《彝族地区历史地理研究--以唐代乌蛮等族羁縻州为中心》，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404页。
11任乃强：《泸定考察记》，第97-99页；国家文物局编：《中国文物地图集·四川分册》下册，北京：文物出版社，2009年，第1101页。
12《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3页。
(1)[唐]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32《剑南道中》，第804、828页。
(2)[唐]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32《剑南道中》，第804页。
(3)《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3页。
(4)嘉庆《四川通志》卷16《舆地志十五》，林超民等编：《西南稀见方志文献》第2卷，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2003年影印本，第260页。
(5)《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3页。
(6)[唐]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32《剑南道中》，第803页。
(7)国家文物局编：《中国文物地图集·四川分册》下册，第1027页。
(8)《新唐书》卷158《韦皋传》，第4935页。
(9)咸丰《天全州志》卷1《山川》，《中国地方志集成·四川府县志辑》第65册，成都：巴蜀书社，1992年影印本，第518-519页。
(10)《新唐书》卷222下《南蛮下》，第6323页。
11严耕望：《唐代交通图考》第4卷（山剑滇黔区），第1267页；蓝勇：《四川古代交通路线史》，第251页；郭声波：《唐宋集群羁縻州之典型--雅属羁縻州》，第88页。
12﹝宋﹞王象之编撰，赵一生点校：《舆地纪胜》卷147《雅州》，第3138页。
13《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3页。
14[宋]李心传撰，徐规点校：《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卷20《丙寅沙平之变》，北京：中华书局，2000年，第876页。
15[明]曹学佺撰，杨世文校点：《蜀中广记》卷35《蜀中边防记第五》，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0年，第373页。
16[唐]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32《剑南道中》，第806页。
17民国《荥经县志》卷1《疆域志》，《中国地方志集成·四川府县志辑》第64册，成都：巴蜀书社，1992年影印本，第430页。
(1)国家文物局编：《中国文物地图集·四川分册》下册，第1015页。
(2)《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4页。
(3)[唐]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32《剑南道中》，第821页；[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61页。
(4)郭声波：《西南丝绸之路重要节点：唐五代黎州军防体系探研》，第10页。
(5)《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4页；[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60页；郭声波：《西南丝绸之路重要节点：唐五代黎州军防体系探研》，第10页。
(6)《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4页；[明]曹学佺撰，杨世文校点：《蜀中广记》卷35《蜀中边防记第五》，第368页。
(7)汉源县志编纂委员会编：《汉源县志（1986-2005）》卷27，北京：开明出版社，2020年，第785页。
(8)《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4页。
(9)[唐]穆员：《鲍防碑》，[清]董诰等编：《全唐文》卷783，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8190页；[唐]李吉甫撰，贺次君点校：《元和郡县图志》卷32《剑南道中》，第821页。
(10)嘉庆《清溪县志》卷1《城市志》，林超民等编：《西南稀见方志文献》第48卷，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2003年影印本，第536页；民国《泸定县图志》，《中国地方志集成·四川府县志辑》第67册，成都：巴蜀书社，1992年影印本，第463页。
11任乃强：《泸定考察记》，第40页；段公爽：《入康记》14《飞越岭》，曾绍抡等：《滇康道上：滇康旅行记》，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2018年，第196页。
12《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3-1084页。
13宋代改维州（今理县危关）为威州。﹝宋﹞王象之编撰，赵一生点校：《舆地纪胜》卷147《雅州》，第3138页。
(1)周绍良主编：《唐代墓志汇编》圣历010《大周故银青光禄大夫使持节利州诸军事行利州刺史上柱国清河县开国子崔君（玄籍）墓志铭并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929-930页。
(2)《旧唐书》卷196上《吐蕃传上》，第5224页。
(3)[唐]陈子昂撰，徐鹏点校：《陈子昂集（修订本）》卷9《谏雅州讨生羌书》，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第222页。
(4)《新唐书》卷216上《吐蕃传上》，第6078页。叶州，《旧唐书·吐蕃传上》作叶川州。《旧唐书》卷196上《吐蕃传上》，第5225页。
(5)任乃强、曾文琼：《〈吐蕃传〉地名考释（五）》，第114页。
(6)王尧、陈践译注：《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增订本）》，北京：民族出版社，1992年，第149页。
(7)《旧唐书》卷196上《吐蕃传上》，第5226页；陈乐保：《唐代翼水流域经略的历史意义》，《历史研究》2025年第4期。
(8)《旧唐书·东女国传》言剑南西山的东女国“中有弱水南流，用牛皮为船以渡”，剑南弱水是唐代大渡河上游的别称。查尔斯·巴克斯亦认为茂州“向南直下西川的西部边缘”是吐蕃经略云南的重要通道。《旧唐书》卷197《东女国传》，第5277页；[美]查尔斯·巴克斯著，林超民译：《南诏国与唐代的西南边疆》，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32页。
(9)《旧唐书》卷41《地理志四》，第1684页。
(10)郭声波：《西南丝绸之路重要节点：唐五代黎州军防体系探研》，第15-16页。
11[清]顾祖禹撰，贺次君、施和金点校：《读史方舆纪要》卷72《四川七》，第3392页；郭声波：《中国行政区划通史·唐代卷》，第960页。
12《新唐书》卷42《地理志六》，第1083-1084页。
(1)《新唐书·地理志》类似的记载方式很多，如剑南茂州通化县曾改隶维州，后又改属茂州，《新唐书·地理志六》亦将通化县分载于维、茂二州之下（第1084-1085页）。《新唐书》文省事增，导致州县沿革的许多关键信息缺失，容易引起误会。
(2)《旧唐书》卷41《地理志四》，第1683-1684页。
(3)《新唐书》卷43下《地理志七下》，第1139页。
(4)[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55-1556页。
(5)《旧唐书》卷41《地理志四》，第1684页。
(6)[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雅州》，第1555-1558页。
(1)郭声波：《羌蛮獠混杂：唐代黎属羁縻州的部族分布》，《安徽史学》2017年第6期，第57页。
(2)《新唐书》卷216下《吐蕃传下》，第6092页。
(3)《旧唐书》卷196下《吐蕃传下》，第5245页。
(4)《旧唐书》卷133《李晟传》，第3662页。
(5)《括地志》卷4言雅州荣经县“从九折（坂）西南行至巂州，山多雨少晴，俗呼名为‘漏天’”，可知漏天在雅州荥经县西南的大相岭。[唐]李泰撰，贺次君辑校：《括地志辑校》卷4，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第206页。
(6)《资治通鉴》卷233，贞元四年十月，第7516页。
(7)贞元五年，韦皋分兵出铜山道攻取巂州台登城，也从侧面说明贞元四年唐军重新打通了铜山、飞越一路。《新唐书》卷222下《南蛮传下》，第6317页。
(8)《册府元龟（校订本）》卷987《外臣部·征讨第六》，南京：凤凰出版社，2006年，第11423页。
(9)《旧唐书》卷196下《吐蕃传下》，第5260页。
(10)《新唐书》卷216下《吐蕃传下》，第6099页。
(1)[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54-1555页。
(2)郭声波：《唐宋集群羁縻州之典型--雅属羁縻州》，第94页。
(3)《新唐书》卷43下《地理志七下》，第1140页；[宋]乐史撰，王文楚等点校：《太平寰宇记》卷77《剑南西道六》，第1557页。
(4)《新唐书》卷216下《吐蕃传下》，第6102页。
(5)王尧编著：《吐蕃金石录》，北京：文物出版社，1982年，第41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E291;K242;K877.45
引用信息:
[1]陈乐保.唐代大渡河上游军事地理——以甘露寺村墓志为线索[J].中国历史地理论丛,2025,40(04):62-71.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唐代剑南军镇与西南边疆经略研究”（20CZS021）;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国之奥区：唐代剑南三川研究”（24FZSB024）
2025-10-10
2025-10-10